沈嘉禾萬般羞恥,也只能別別扭扭地從凳子上起身,蹲下?lián)炜曜印]想到他這一蹲下就起不來了,姐夫從上面狠狠按住他的頭,不讓他起身。
梁邵陽低頭沖沈嘉禾笑得邪惡:“找不著是嗎?可能就在你那塊,麻煩你再看看。”
沈嘉禾不敢用力掙扎,又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神詢問姐夫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這還用說嗎?梁邵陽怎么會讓沈嘉禾白蹲下,他用手托著沈嘉禾的下巴,把粗硬的雞巴湊到沈嘉禾唇邊,那意思不能更明顯了。
沈嘉禾不敢置信地看向姐夫,嚇得渾身發(fā)麻,他沒想姐夫會這么大膽,當著姐姐的面對自己下手。
那硬圓的大龜頭正在沈嘉禾的唇角刺戳,將淫液都抹在了他的唇上,姐夫催促的意味很明顯,沈嘉禾不想這樣,可姐夫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對沈嘉禾示意:你姐姐就在對面,你想讓我動作大了,讓他知道?
沈嘉禾當然不想讓姐姐知道,于是他只能張開嘴,乖乖將姐夫的龜頭含進嘴里。
他的動作很不熟練,只會含著,梁邵陽冷著一張臉,用嘴型告訴他:舔,吸,把它伺候舒服了,就讓你起來。
想著此刻還在關(guān)心花花草草的姐姐,沈嘉禾閉了閉眼,認命地用舌尖輕輕圍著那碩大的柱首舔了一圈,然后小心翼翼地啜吸著,生怕發(fā)出什么聲音。
沈嘉禾精神高度緊張,一邊唇舌并用,伺候著姐夫的雞巴,一邊擔心姐姐發(fā)現(xiàn)。姐夫的雞巴越來越硬,小頻率地在沈嘉禾嘴里抽插,把他的口腔撐得滿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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