躥出包廂之后他就往門外去,大松了一口氣,同時暗自可惜自己剛才沒有踢一腳沈渡的命根子,他是想踢的,但畢竟怕被報復。
實際上,他剛才的行為,已經夠惹怒沈渡了,從前這種情況他都是逆來順受地讓沈渡肏,一邊被肏狠了一邊撒嬌說好話,事后沈渡的氣大半也就消了。
反正他的身體很敏感,沈渡的外形氣質也足夠上層,就算被強奸,從生理上來講,他也能夠爽。
但今天,他真是不想陪沈渡玩了。
蘭舒語在回家的出租車上思考為什么時,手機來了新的信息。
周子祺:哥哥,熵哥想回去,可以嗎?
看著車窗上掠過的燈影,蘭舒語想起家里的秦熵,又感受到莫名的欲望和煩躁。
他冷靜下來,覺得自己是太沖動了,從給秦熵下春藥開始,他做的事情明顯對他自己不利。
他如果真的看上秦熵,明明應該去逐漸地勾引他,就像對周子祺、對沈渡一開始那樣,他怎么會在還陌生的狀態就讓秦熵憎恨自己呢。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