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舒語怔了怔,然后輕輕握住那根雞巴,周子祺的雞巴,他太熟悉了。
他想驅散掉這種熟悉感,代入別的男人試試。
如果戴上眼罩,把面前的男人肉體想象成別人,他或許又會重燃刺激的愛欲?
別的男人……是誰呢?
他一時想不出來。
對于周子祺,好奇心、新鮮感褪去之后,他對他,就只剩下了肉體的欲望。
跟周子祺聊天,周子祺只會講一個無聊又平凡的男大學生在學校里那點日常事,蘭舒語完全提不起勁兒。
而他要是跟周子祺聊自己的事業,周子祺又什么都不懂,只會唯唯諾諾地捧他,看他心情好,還會委婉地暗示他想跟他出去玩,品嘗一下約會的滋味。
蘭舒語對帶周子祺出去玩的興趣不大,雖然他也想跟他在其他刺激的場合做愛,但萬一被沈渡發現,代價太大,他不想冒險。
他跟周子祺的一切關系,只限于在這座公寓內。
他跟周子祺的共同語言,也僅限于性愛時的淫詞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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