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自己夜店里的鴨子,他不想碰的,嫌油膩,他現在只想要個干凈的處男,培養成只屬于他一個人的鴨子,清爽,獨食。
這種想法隨著他一天天被沈渡折騰的加深,而愈演愈烈。
背著金主偷腥固然爽,但他又非常害怕被沈渡發現。
沈渡對他的控制欲很強,是容不下他沾染半點不干凈的,就連這家夜店都在他跟了沈渡之后,轉到他的朋友名下了。
要是沈渡知道他依然是這家夜店真正的老板,手下有幾十個出賣色相的性感男公關,非弄死他不可。
除了擔心沈渡,蘭舒語也擔心面前這個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大男孩,他現在才十八歲,穿一身土里土氣、洗的發白的T恤牛仔褲,簡歷上寫的薪資要求是一千五一個月,眼睛明亮而又無知。
蘭舒語心里想得比較遠。人是會長大的,哪有按摩棒和狗狗那么好控制,長大了,原本單純的人會變復雜,原本安分的人也會惹是生非。
不正當的錢色關系,如果一直不出錯,最終也就是好聚好散。
一旦出錯,便會讓他徒增煩惱。
滿懷顧忌和猶豫的時候,蘭舒語收到方經理的信息:我都把條件擺出來了,這傻小子說考慮下,還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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