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東西真有本事。”蘭舒語責(zé)怪般瞪了他一眼。
“……對不起,我……”
周子祺尷尬極了,生怕被誤會,“我平時自己打飛機(jī)不會這樣的,不會射這么快,真的!”
他害臊又慌亂,還有種青澀的興奮的樣子,讓蘭舒語覺得好笑。
還有,最重要的是,周子祺看他的眼神。
少年的眼神里對他有種熱切,是那種新鮮而炙熱地渴望著,又小心翼翼不敢妄動的模樣,讓蘭舒語久違地感覺到自己被仰慕,被尊重,被柔和地珍視著——而不是沈渡給他的那種,如同對待一個婊子、玩物的冷酷態(tài)度。
這是即使有錢,也不一定能有地方買到的心靈慰藉。
就是這樣的眼神,一時擊退了蘭舒語的猶豫。
他向周子祺抬起被他的精液射臟的纖纖玉手:“來,舔干凈。”
“舔……舔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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