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見小白犬前爪腫了一倍有余,便從懷里掏出傷藥往那小爪子上涂了些,又拽出一塊白布條,把它那只軟軟的肉爪包了起來。
小白犬沈嘉禾乖巧得很,呆在少年懷里一動不動,時不時還用尖尖的耳朵蹭少年的下巴,撒嬌一般。
“給你上了藥,很快就好啦,我叫聞人璧,以后就叫你小白吧,帶回山上給小爺我看個門院。”
聞人璧揉了揉那手感極好的小腦袋,把小白舉起來打量了一番。
越看越覺得自己眼光好,隨手一撿就是只眉清目秀的白嫩小美人。
馬車行進時有些顛簸,沈嘉禾窩在少年懷里不愿意下來,少年便也隨他去了,懶懶地半躺在座椅上哼著小調,手里還不輕不重地揉著他剛到手的小犬精。
沈嘉禾心想這仙門少年果然是心地善良,看著也賞心悅目,便十分舒適地在他懷里鉆來鉆去。
鼻尖嗅到那股陽光清爽的男子氣息,不一會兒沈嘉禾就有些醉了。
再加上聞人璧的手在他毛茸茸的身上捏來揉去,沈嘉禾愈發覺得欲火焚身。
畢竟,出來之前,他被姐夫用春藥浸泡過,身子不是一般的敏感淫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