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邵陽一邊說,一邊屈起大腿對著他的屄口頂撞,一次次地撞過去教訓他,硬實的肌肉撞得那飽滿的淫肉騷汁四濺,沈嘉禾難受得想往后縮,卻被梁邵陽一手拽拉住手臂,只得滿眼淚花地搖著頭:“沒有!啊姐夫不要撞我的小逼了,受不了哦啊~小逼只想吃姐夫的雞巴從來沒想過其他男人真的,絕對沒有嗚嗚求姐夫饒恕小逼還要伺候姐夫的,撞壞了怎么辦。”
梁邵陽聽他這般求饒,總算是暫且松開了手,沒有再多說什么,很快地結束了淋浴,熱氣騰騰的強壯身軀披上浴袍走出去,拿起沈嘉禾挑的精油,擰開瓶蓋就對著他白玉般的身體澆落下去。
“姐夫,你這是要做什么呀……啊……”
琥珀色的透明液體隨著梁邵陽大手的揮動,一滴滴砸落在沈嘉禾白玉般的身體上,散發著混合了依蘭、雪松和橙花等復合植物醇厚芳香味,匯聚成流,在他的頸項間、雙乳上緩緩流淌,勾勒著他身體妙曼的輪廓,如同給他罩上了一件流動的液體狀透明水衣。
沈嘉禾只覺得身上流淌的精油觸感冰涼黏膩,橙花香能夠給人安全感,西印度檀香可以舒緩神經緊張,可他卻在這種陌生的觸感中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忽然一滴精油砸在他敏感的奶頭上,刺激得他睫毛一顫,“啊”地一聲嬌呼,看上去可憐極了,仿佛一滴精油都能欺負了他,誰都能欺負他,他卻又擺著身體任人欺負,嬌嬌弱弱無力反抗。
梁邵陽忍不住摁翻這個小騷貨的沖動,把精油瓶丟到一邊,敞開浴袍躺在旁邊的按摩椅上,厲聲命令沈嘉禾:“愣著干什么,快過來給我做精油推拿按摩,幫助你的上司緩解工作的疲勞,是你這個實習助理應盡的職責,能不能將功補過,就看你的表現了。”
沈嘉禾抹了一把渾身黏膩的精油,感覺被精油籠罩的身體又開始熱脹了,他夾著瘙癢的小逼緊張地走到按摩床前弱弱地望著姐夫:“可我……我不會推拿按摩啊……”
“沒做過不知道現學嗎?現在有上司愿意手把手地教你帶你,你不知道是你這個實習生多大的幸運?這么好的機會你還不好好珍惜?”
梁邵陽一句句訓話說得有板有眼,跟辦公室里德高望重的領導教訓新員工的語氣表情一樣一樣的,震懾得沈嘉禾一時渾然不覺自己是在被男人逼迫提供色情服務,恍然就真的以為自己是作為剛入職場的菜鳥要跟著領導學習寶貴的工作技巧了,忙不迭地點頭唯唯諾諾:“是、對不起姐夫——梁總,我一定好好學,好好伺候您紓解工作疲勞……請問我應該怎么做?”
“先上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