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沈嘉禾不明白在車上姐夫又要干什么,只覺得氣氛十分壓抑。
“過來給姐夫舔雞巴,怎么,你上面那張嘴伺候過別的雞巴就高貴了?”梁邵陽長腿岔開往前一伸,襠部那鼓鼓的一大團立刻凸了出來。他后背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抱臂斜睨著沈嘉禾,“還是說,你想回家再給姐夫舔?”
“不!不…我…現在給姐夫舔…”沈嘉禾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一樣,用手按開安全帶的按鈕,艱澀地應了。這個時間姐姐一定在家,他當然不能回家跟姐夫…
“咔噠”一聲,安全帶打開的聲音在密閉的空間里十分明顯,沈嘉禾纖長烏黑的睫毛跟著顫了兩下,他扭了扭身子,試探著往姐夫那邊跨過去一條腿,還沒站穩,車子可能壓過了什么東西,狠狠顛簸了一下,沈嘉禾猛的坐下,肉穴正好狠狠頂在了檔桿上圓潤的柱頭。
“唔!”沈嘉禾被頂得腰一軟,跪坐在那不住地嬌喘著。
“怎么了,這么點時間就忍不住了,騷逼連檔桿都想吃嗎?”梁邵陽見沈嘉禾坐著不動,張嘴嘲諷道。
“嗯…”不是沈嘉禾不想動,而是他此時的姿勢是張開腿,連帶著小穴的肉唇也跟著微微張開,而那圓圓的桿頭頂得太重了,直接隔著薄薄的內褲,被肉穴吃進了半個,穴內的精液和騷水沒了肉唇的阻擋,肆無忌憚地狂流出來,沈嘉禾被那失禁的感覺刺激得大腿發緊。
沈嘉禾緩了許久,咬著牙站起來,一番努力后終于跪在了姐夫的長腿間。為了不讓姐夫繼續出言羞辱他,沈嘉禾沒耽擱多少功夫,細長的手指輕輕拉開了姐夫的褲鏈,用手碰了碰蟄伏在內褲里的大肉棒后,仿佛被燙到了一般迅速縮回。
“小騷貨,男人的雞巴塞不滿你那肉逼是嗎?”看到檔桿上那些從沈嘉禾穴里流出來的乳白色液體,梁邵陽瞇著眼道,“動作快點,一會到家了。”
把姐夫的內褲往下扒了扒,掏出那已經微微抬頭的巨物,沈嘉禾怯生生地伸出了舌尖在那冠頭處輕舔了一口,留下一道晶亮的唾液痕跡,然后好像有些無措地抬頭看著姐夫。
梁邵陽跟沒看到一樣,一句話不說,就那么沒事人一樣看著車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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