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桃翻了一下微信,果然有條段辰宇的未讀消息,看時間應該是收到隱身衣的第二天。
好吧,好像不怎么生氣了哎,畢竟是自己沒看到短信。
“什么競賽啊,有獎金嗎?一等獎是多少,我給你好了,你明天回來?!?br>
雖說不生氣了,林桃還是忍不住抱怨,不想明天的計劃泡湯,這個競賽他聽都沒聽過,有什么好參加的。
段辰宇那邊靜默了兩秒,像是對林桃這些話的無奈,再開口時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冷漠,“不用了,獎金是次要的,這次競賽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許是段辰宇的語氣變化得太明顯,讓林桃一時間覺得自己在無理取鬧,褻瀆他的光明前程。
可他說錯什么了嗎?段辰宇他一個窮學生,累死累活去搞什么競賽,獎金能拿多少先不說,想通過競賽獲取更高的利益這點更是渺茫得很,遠的看不見邊,還不讓人說了?
不過他倆本來就只有合同關系,林桃也懶得管他那么多,只是胸口一團氣壓著出不來,憋得難受。
“哦,那你加油?!?br>
涼颼颼地撂下這句話,林桃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然后出門找他那群朋友蹦迪去了。
酒吧的小哥哥們雖然質量趕不上段辰宇,但勝在數量多且環肥燕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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