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睡前玩的那一波原來這么狂野嗎?都睡了一覺了還腫得這么厲害,難道最近性欲旺盛到對自己都開始下狠手了?
轉念又想到夢里那只給他舔穴的狗,還有后面的大變活人,沈音雙手捂住發燙的臉,內心突然變得春潮激蕩:他連人獸的春夢都做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話說,是不是該再找個男人泄欲一下什么的啊……光一個三天兩頭鬧脾氣的陸柏城好像根本不夠用?
起床后,沈音下意識揉著發酸的腰拖拖拉拉走出臥室,恰好碰到端著粥從廚房走來的洛柯。
朝氣蓬勃的少年一見沈音就露出個非常燦爛的笑臉,穿了條黑色工字背心,短褲遮到膝蓋處,露出修長有力的四肢,恰到好處的肌肉飽滿且有光澤,使得年輕男性的荷爾蒙撲面而來。
大早晨的,這視覺沖擊,沈音一下子就清醒了。
洛柯見沈音走路姿勢有點怪,體貼地問道:“身上還是不舒服嗎?要不要吃完飯再幫你按一下?”
沈音:?還來?再按一次他估計又要連做好幾晚上的春夢,人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啊。
“沒有不舒服,”沈音擺擺手,裝作對早餐很感興趣的樣子,轉移話題道:“早飯都做了什么?”
“那好吧,”洛柯好似也只是隨口一提,并不強求,“昨晚跟著教程學了魚片粥,做給你嘗嘗,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你先吃,吃完放這里就好,我等一下過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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