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祁衡好脾氣的應著,還保持著原來的頻率抽插著,不深不淺的,撩的人難受,身下的動作卻一點兒改進都沒有。
“嗚嗚……”顧蕭音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好想要肉棒重重的插進來,抵著騷心狠狠的碾壓,但是他不敢,他不敢這么說,現在操他的是清醒著的祁衡,不是那天無意識的祁衡,也不是那天晚上的陌生人。
“說話。”祁衡說話的語氣不變,提著顧蕭音的小屁股狠狠的往肉棒上一撞。
“啊哈……嗚……”顧蕭音顫著身子趴在桌子上,小穴緊緊的箍在滾燙的肉棒上。
可是男人只猛鑿了一下,就不再動了。
小穴的瘙癢沒止住不說,變得更加饑渴了。
“哥……”顧蕭音莫名覺得自己有點兒委屈,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來:“嗚……”
“怎么光會叫哥,不會說話?”祁衡調侃著松開了箍在他腰間的手臂,順著小腹一路下滑,撥開濃密整齊的陰毛,準確的找到了那個硬在空氣中小小的陰蒂。
“嗯……不行……”顧蕭音的腿突然打了個顫,要不是祁衡的手臂和桌子的支撐可能立馬就癱坐到了地上。
“哪兒不行?這兒?”祁衡慢條斯理的捏著小小的陰蒂揉捻,肉棒不緊不慢的在穴內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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