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措舔得很用力,口唇將花穴包裹起來吮吸時又兇又急,像是要從里面吸出些甘甜的汁液。
那小巧的屄口被吮得紅嫩微張,離開了舌頭的撫弄后寂寞地收縮著。
“去床上。”
嘉木措的喘息很急促,嗓子的不適感還讓他忍不住咳了一下,胯下一根高高翹起的紫紅色性器幾乎要貼在小腹上,正囂張地往外吐著腺液。
沈音聽到嘉木措的咳嗽后突然想到這可是個剛從海里撈出來的人,自己這么急色地要發生點什么真是不應該。
他扯過浴巾把嘉木措和自己包上,又把人按在床上給他吹頭發,期間嘉木措幾次想對沈音做點什么,都被他無情地拍開了手。
嘉木措欲求不滿地仰著頭看沈音,跟只被主人拒之門外的大型犬一樣,還是品相極好的那種。
不過,他還是第一次見沈音照顧人,這讓他覺得有些新奇。
沈音的浴袍松松掛在身上,一條帶子系在腰間,勾勒出纖細的腰部線條,細白的大腿時隱時現,胸前兩團白兔似的大奶子也在時時刻刻挑逗著嘉木措的神經。
硬到發疼的肉棒把浴袍頂起一個搭帳篷,嘉木措眼睛一眨,虛弱地靠在了沈音綿軟的奶子上,嘴唇隔著浴袍若有似無地蹭他微凸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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