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里吵吵嚷嚷,夾雜著名為唱歌實則鬼哭狼嚎的背景音,不知道怎么回事,沈音一下想起來自己在游戲里跟三個男人的肉體關系,好像都是在這種場合里發(fā)生的。
腦子里亂成一團,沈音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沒過多大會兒竟然沉沉睡了過去。
意識再次回籠時,沈音覺得自己坐在一輛有點顛簸的車上,他眼皮很重,困意還未消散,難道聚會已經結束了,是同事在送他回家嗎?
“你這方法行不行,音音怎么還沒醒?”
“行不行也得試一試。”
耳邊隱約有刻意壓低音量的說話聲,大腦猛地一激靈,這聲音有點耳熟啊。
沈音強撐著精力睜眼,入目是一片蔚藍的天,然后是一張乖巧驚喜的臉。
“音音哥你醒啦。”洛河開心地抱了一下沈音。
“嗯?我怎么在這啊。”
沈音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溫軟,他反應有些遲鈍,難道自己終于沒忍住,竟然在喝醉后又玩游戲了?
洛河低頭在沈音睡得粉嫩的唇上親了一口,舌尖舔過那飽滿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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