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城眉頭一蹙,下一秒,冷冷地甩開他的手,“你要陪誰練舞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我還有事,失陪了。”
沈音踉蹌了一下,陸柏城與他擦肩而過,兀自快步離開。
沈音氣結,與你無關?好得很,與你無關你上次在電話里罵別人洛河“心思不正”干嘛?
這時洛河從里面走了出來,與沈音目光相觸,沈音他那受傷奶狗般的可憐樣兒,神情立刻就柔軟了:“你沒事吧?別管陸柏城,他今天吃錯藥了。”
“嗯,我知道,城哥最近練舞很辛苦,心情不好是在所難免的。”
“你別幫他開脫了,心情不好也不該拿你撒氣。”
“嗯。”洛河很乖地點頭,小聲道,“音音哥,可以麻煩你幫我處理下燙傷嗎。”
“OK。”
沈音見洛河身邊也沒個照顧的助理在,便兀自帶他去了休息室,
洛河撩起衣擺,腰上一片緋紅的燙傷,還好不算嚴重,沈音拿冰毛巾給他敷了一會,確保沒有起泡不會留疤,然后找出燙傷膏輕輕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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