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作為“始作俑者”,雖然不是時刻處于想要交配的狀態,可他一看到陸柏言難受就忍不住用自己的身體去撫慰他,而陸柏言的性能力又過分驚人的優秀,每次做愛都把林濤從騷叫連連干到不斷求饒,眼淚啪嗒地軟在男生身上小聲嗚嗚哭吟,聽得人更加獸性大發。
當陸柏言進入林濤的穴里又兇又重地碾壓他最脆弱的敏感點時,紅腫的穴口瞬間緊緊咬住那根猙獰粗硬的性器,黏膩的汁水從交合的縫隙中擠出一大泡,他身體顫抖得都快要失禁了,幾乎是陸柏言說什么他就答應什么,唯一寧死不屈的就是堅持不準陸柏言摘下眼罩。
陸柏言在黑暗中用力掐住林濤的細腰,用帶著喘息的不穩的聲音問他:“如果我在外面的時候突然起反應了怎么辦?”
林濤眼神迷離,嗚嗚地說不出話來,陸柏言嘖了一聲,拇指摸到林濤腿間,抵在那紅腫的陰蒂上重重捏了一下催促他回答。
林濤甜膩膩地叫了一聲,白嫩的臀尖猛地一顫,小穴夾得更緊,陸柏言興奮地喘了口氣,大雞巴精神抖擻地在那軟熱滑膩的肉穴里猛搗了數十下,卻在林濤尖叫著即將高潮時突然停下了動作,性器就那樣杵在里面一動不動。
從天邊一下跌落,林濤欲求不滿地自己扭著腰臀索取,得到的快感卻連剛才的十分之一都趕不上。
陸柏言大手攏住那嫩滑的奶肉揉捏,啞聲追問:“說啊,怎么辦?”
林濤嗚咽一聲,忍住羞恥小聲道:“我……我可以去找你,幫你……你動一動好嗎,嗚……里面好癢。”
陸柏言還不滿意,指甲不輕不重地摳弄著林濤柔軟的緋色乳尖,“怎么幫?”
“嗯~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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