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皙的手指上還殘留著男生高熱的體溫,以及光滑細膩的皮膚觸感。
擦完手后,顧嘉平靜地收拾著畫具,那幾張祁連城身體的畫稿被他隨意扔進了畫夾,絲毫沒有剛才含羞帶怯的留戀。
顧嘉把祁連城沒喝完的那杯飲料倒進了洗手池,又從包里拿出他厚厚的筆記本,翻開扉頁,默默注視著那張被遮住一半的照片道:“沒想到,確實還挺不容易到手的,不過,好像也沒那么難。”
回想起祁連城剛才隱忍的表情,他紅潤的唇瓣勾起一個淡淡的微笑。
接下來一個禮拜,顧嘉都沒有主動聯系祁連城。
他們學校有個傳統的藝術節,各系準備得都還挺正式,祁連城他們系里今年成績不錯,結束后搞了個大型聚餐。
說是聚餐,其實也就是一群認識的不認識的年輕人找個理由湊到一塊玩,租了個度假村的場地。
這種派對很容易就能加入,顧嘉甚至都不用找個熟人帶自己,直接混進他們大群里,在報名的時候渾水摸魚就在表里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出所料,祁連城兩個字明晃晃的掛在前面,這種場合向來少不了他。
派對上顧嘉并不急著接近祁連城,他拿了瓶度數很低的含酒精飲料慢慢啜吟,暗中觀察著祁連城身邊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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