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是在一片雪白中醒來,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身邊的人影漸漸清晰,沈城擔(dān)憂地看著他,見他睜眼,表情露出一抹欣喜。
“醒了,身體有哪里不舒服嗎?”沈城靠近顧嘉輕聲問道。
顧嘉回憶了一下自己時怎么跑到醫(yī)院來的,發(fā)現(xiàn)腦子里對這段記憶一片模糊。
他費力地支起胳膊想要起來,不知道躺了多久,身體酸得厲害。
沈城幫他調(diào)高了床頭,往他身后塞了個枕頭,讓他舒服地半靠著,又倒了杯水遞給他。
顧嘉接過紙杯抿了一口,溫度剛好,甘甜的水分滋潤了干涸的喉嚨,沈城的貼心和溫柔讓顧嘉一醒來就被包圍了個密不透風(fēng)。
“沒事,我怎么了?”
顧嘉的聲音里有久睡后殘留的干啞,聲音小小的,有著顯而易見的疑惑。
他最后清醒的意識就是自己被那個做起愛來蠻牛一樣兇猛的小特警壓在鏡子上猛操,身體像是快要壞掉一樣痙攣著持續(xù)高潮,冰涼的鏡面和身后火熱的身體將他牢牢困住。
那段記憶太過強烈穢亂,只是稍微一想起,顧嘉的身體便條件反射似的抖了一下,腿心殘留著那種激烈迅猛的摩擦感,酸脹的余韻讓他無法控制地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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