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緩過那一陣后剛抬起頭,便看到段宴騷氣地捻著自己兩根手指,像是在感受那上面殘留的黏滑。
臉色紅紅白白地變換,顧嘉被臊得面皮發(fā)燙,又氣又羞。
“我沒事,先去趟洗手間。”
顧嘉放開沈城的衣襟,拋下一個借口就匆匆離席。
沒過多大會兒,段宴收到了顧嘉的消息:來洗手間。
這家店的洗手間離大廳比較遠,還要經(jīng)過一段露天的長廊,顧嘉就在長廊下的綠蔭里等段宴,臉上還紅撲撲的,不知道是氣的還是余韻未消。
段宴插著兜不慌不忙地從遠處走來,顧嘉見不得他這副沒事人的樣子,張口就問:“你是不是有病?”
段宴:“我沒病啊,剛才不是你肚子難受,趴桌上都起不來了嗎?”
顧嘉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吸了一口氣平緩心情,“誰準你碰我了?你這種行為,我是可以報警告你猥褻的。”
段宴更無所謂了:“有人看見我猥褻你了?再說,你被猥褻了怎么不求救啊,我們肯定幫你,還是說,你把猥褻你的人當成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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