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男生見段竹過來了,原本下意識有所收斂,但見他這次沒什么反應,膽子也就慢慢變大了,話說得越來越粗俗不堪,好像已經把顧世嘉怎么樣了一樣。
段竹手里搓著內褲聽他們饞顧世嘉饞得口水滴答,在心里吹了個響亮的流氓哨,他們成天肖想又得不到的漂亮小子下面可是長了個又騷又浪的逼呢,大奶子一只手都抓不住,吃起來真的很甜,可惜這些人是嘗不到了。
身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安靜了下來,段竹斜眼一看,旁邊水龍頭底下是一雙干凈修長的手,順著骨節凸起的手腕往上看,沈鈺正面無表情地沖水。
沈鈺這人自帶清場特效,一般人也不敢往他身邊湊,原本血氣方剛吵吵嚷嚷的大小伙子們自動降低了音量。
段竹心情不錯地問他:“你們宿舍不是有獨衛么,什么風把你吹到洗刷間了?”
這里人太多,沈鈺只道:“一會兒去趟操場,有事找你。”說完關了水龍頭,甩甩手上的水珠離開。
段竹長眉挑了挑,眼里滑過一絲興味。
操場這會兒人不多,段竹在一個僻靜的角落找到沈鈺,件沈鈺面色沉靜,他嘴角吊兒郎當的笑意也收斂了些。
“什么事還得跑這來說?”段竹找了個健身器材靠著。
沈鈺抱臂站在樹下,開門見山:“對抗賽那天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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