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世嘉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看著藍方兩個人貓著腰走遠,兩手在背后用力掙了掙。
他們的打結技術也都是學校教的,沒有外人幫助絕對解不開,繩子捆得很結實,一點活動的跡象都沒有,顧世嘉不得不放棄。
半上午的太陽還不算毒辣,但已經有些曬了,附近安靜得很,因此當身后響起樹枝被踩斷的細小聲音時,他非常敏銳地想要回頭,卻不想頭頂直接罩下來一個黑色的袋子。
顧世嘉眼前一片漆黑,緊接著發現自己被人輕而易舉地扛在了肩膀上,頭朝下充血的感覺很不美妙,顧世嘉只能奮力用唯一能動的兩條腿掙扎。
扛著他的人個子應該很高,步子邁得很大,耳邊越來越安靜,連蟲鳴的聲音幾乎都聽不到了。
顧世嘉一開始還以為是藍方的人,可以一想又不對,他都已經“死”了,藍方還抓他干什么?
當一雙大手開始揉他的屁股時,顧世嘉心里咯噔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為身份可能暴露還是即將被男同性戀騷擾而煩惱。
周圍變得涼快起來,顧世嘉猜測這人把他帶進了樹林深處。
他趴在那人肩上扭動掙扎,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可那人根本不理會,到了目的地后,托著顧世嘉的后背把人小心地平方到了地上。
脊背剛一挨到地面,顧世嘉就慌亂地蹬著退想要遠離這個把他擄來的男人,可是他被人一把抓住了小腿,整個人被毫不留情地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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