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但好像過得飛快。
白雪是在身體的異樣感中被強制醒過來的,一睜眼便模糊地看到上方一張英俊汗濕的臉。
威爾一大早便被憋醒了,窗外天色昏暗,月亮都還沒完全消失,他就忍不住剝光了妻子的衣袍,抱住他香軟的身體又是親又是舔。
清晨本就是一段晦暗不明的時光,洶涌的性欲經過一晚上的壓抑,爆發得更加猛烈。
白雪被操得小腹都在抽搐,只覺得那一根烙鐵一樣的肉棒將他的身體翻攪成了一杯黏膩綿軟的牛奶,小穴火熱飽脹,被肉棒插得淫水泛濫,穴腔裹著威爾不斷地收縮。
嬌軟甜膩的呻吟在劇烈的操弄下變得斷斷續續,很快又被男人堵住了嘴,舌頭伸進去胡亂吮吸舔舐著,那呻吟便成了一段段如泣如訴的嗚咽。
白雪發現自己被脫光了時,困意一下子就被嚇走了一半,他下意識掙扎起來,兩手胡亂抓著想扯過被子包裹住自己,但被子被踢到了手夠不到的地方,他只能無助地抓著床單,蜷起身體想盡可能地遮掩著些什么,看起來就像是被操得狠了,身體產生了痙攣反應。
威爾被白雪的身體反應刺激得更加興奮,俯下身去揉他飽滿柔軟的雙峰,手指捏住乳頭搓弄著,揉得白雪嗚嗚叫。
漸漸地白雪清醒了過來,也發現了周身晦暗無燈的環境,知道威爾在這種情況下看不清他的身體,這才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覺。
他主動伸出雙臂環住男人寬厚的脊背,快感逼得他喉嚨里不斷叫出那種騷浪的呻吟,指甲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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