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在一片朦朧的霧氣中醒來,他半臥在浴缸里,水都還是熱的。
他好像做了一場激烈刺激的春夢,夢里的最后一個場景時他被人壓在梳妝臺上猛操,但是醒來時卻孤身一個人坐在水中。
雖然水溫度適宜,可他莫名覺得有些冷。
低頭一看,身上那些被粗暴留下的性愛痕跡明晃晃地印在雪白的皮膚上,被操過頭的小穴也腫脹發燙,穴口有一種被摩擦過度的酸麻感。
這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訴著白雪那一切并不是夢,有那樣一個強壯的男人在他丈夫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潛入了他的浴室,放肆地奸污了他,但是除了他自己卻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猛地從浴缸里站起來,綿密的泡沫好像奶油一樣從他山巒起伏的胸口滑落,露出被吮得紅腫不堪的乳頭,軟嫩的乳暈上還能清晰地看見一圈牙印。
白雪心跳加速,他快速拿起旁邊準備好的一盆清水沖洗掉那些泡沫,然后將架子上掛著的換洗衣服和浴袍嚴嚴實實地穿在身上系好了帶子。
一想到威爾可能還在外面興致勃勃地等待著他,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去水龍頭下接了涼水用力洗了臉,白雪想把自己臉上那種春潮未退的狀態洗掉。
涼水沖了一會兒,白雪看著鏡子里那張素白干凈的小臉,除了眼睛還有點紅以外基本看不出什么異常。
盡管已經在盡力磨蹭了,但他總不能在浴室里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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