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還是那套說辭,外面不安全,他怕白雪出去后受到傷害。
可是白雪怎么會再次相信呢?有什么不安全的因素到現(xiàn)在都沒解決?
面對白雪的不依不饒,威爾實(shí)在想不出應(yīng)對的說辭,這個男人便沉默地將白雪壓到在床上,用唇舌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同時掀起他的裙角,將陰莖也塞進(jìn)他下面那張濕潤的小嘴里。
上下兩張嘴都被男人霸道地占有著,白雪只能嗚嗚地抗議,沒多大會兒抗議聲也變得甜膩起來。
一次不行就兩次,基本上三次下來白雪就會被操得意識不清,再也想不起來自己要追問什么東西了。
從這以后,威爾像是找到了對付白雪的捷徑,一遇到?jīng)]法解釋的情況,就直接抱住人一頓猛操,操得他說不出話來,這件事也就暫時過去了。
可這樣幾次三番下來,白雪也越發(fā)不滿起來,他越來越覺得這座皇宮就像一座金色的華麗鳥籠,而他的丈夫就是那個投喂者,囚禁著他,禁錮著他,用愛與擔(dān)心的名義。
白雪開始懷念起自己在森林里的那些日子,雖然過得并不奢侈,但每天都很輕松快樂,他可以想去哪里就去那里。
當(dāng)然,每天猜測今天將會是哪個男人突然竄出來與他交合也是一種樂趣,那種豐富而充實(shí)的日子讓他想要逃離皇宮。
淫蕩饑渴的騷穴品嘗過形狀大小各異的陰莖,早就被慣得口味極刁鉆,現(xiàn)在就只能跟威爾做,讓他覺得不太滿足,肉棒都很難勃起了。
雖然威爾真的很猛很持久,但是總覺得還不夠刺激,不夠野,與在森林里的那些體驗無法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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