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皇帝陛下的命令,月神在今早特為贏政算了一卦。贏政對于卜卦之術雖不如專門精通卜卦的官員,卻還是能大致看懂卦象的吉兇。不過對于觀測天象,他就一竅不通了。
算起來這是月神第二次為皇帝占卜。皇帝高坐在上首,靜靜等待最后的結果。月神受宣召前來,卻未當場占卜。
“月神這是何意?”
女人用紗布遮住的雙眼仿佛在淺笑,“此番兇吉,皆系于陛下一人。”
嬴政瞳孔微張,不置可否的沉默。
“陛下,這是出自云中君所栽培的珍惜草藥,專治沉疴積弊。臨行前東皇閣下特命我獻上,以謝陛下庇護之恩。”
陰陽家自從歸順于帝國后,于門派擴張上已經漸有追儒趕墨的趨勢。
嬴政凝視那草藥良久,揮手讓身邊的內侍手下。宮人們依禮送月神出去,短暫的會面就此落下帷幕。
古樸的紫檀睡床泛著暗紫色的光,蓋聶的脊背靠著床欄,長發如潑墨四散在錦繡被褥中。
內室很幽靜,靜到落針可聞。
蓋聶獨自倚在床上,自從他被抓回秦宮后一直食欲不振。每日送來的飯食只是草草動幾口,便落了箸。
卸了帝王冕旒的嬴政坐在床旁,視線從在幾乎原封不動的食物,一路掃到蓋聶愈發清晰的下頜線。兩旁負責服侍的宮女皆屏氣凝神,規矩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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