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來到床前接過藥膏,俯身給蓋聶擦藥。夏無且斗膽瞟了一眼,只見皇帝的脖頸上也隱約看見幾處紅色的齒痕。
殿內陷入長久的沉寂中,夏無且額頭冷汗涔涔,遂拱手道,“臣方才診脈查出其體內還有舊傷,而且缺乏調養,長久下去容易積重難返。臣家里還有一劑良方,若是陛下恩準便可用藥。”
嬴政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夏無且猛地一叩首,一溜煙似的退出去了。
其實他想說的是,蓋聶本來就有舊傷在身,陛下就不要這么龍精虎猛。奈何他只長了一個腦袋,如果多長幾個的話,嗯……他也不敢說。
躺著床上的人依舊是那樣蒼白脆弱,微蹙的眉毛下是虛弱的臉龐。嬴政坐在床旁細細觀察他的先生,心中泛起些許酸澀,仿佛是一種心疼,又好像是一種悲涼。
嬴政又想起昨晚蓋聶臉上痛苦悲傷的表情。他不知道昨天自己為什么那般瘋狂的索取,他本來不是那么計劃的。
他只是想讓蓋聶回來,承諾不在離開他。嬴政明白蓋聶一向心如磐石,卻依舊還是渺茫的希望著。他知道將蓋聶直接處死或者丟進牢房終身幽禁才是最好的結局。
可他做不到,蓋聶的倔強進一步激怒了他。
蓋聶的眼神是那樣疏離且冷漠,仿佛他們中間隔著一層厚厚的堅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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