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你我的路不同!”嬴政氣極反笑。他扳過蓋聶的臉頰,長發自然的披散在腰間,稍短些的碎發垂在鎖骨處。整個人顯得乖順不少。這種姿態的蓋聶比與他作對的劍圣更能取悅帝王的心。
“先生以后就不用束發了,這樣的你更討寡人的喜歡。”嬴政在蓋聶的額頭落上輕巧的一吻,宛如蜻蜓掠過水面。
“留在寡人的身邊,繼續做寡人的先生吧。從前種種,我可以”
朝堂之上,官員升貶如家常便飯。大大小小的官員走走停停,如過江之鯽。他越來越想念那個無論何時都會站在他身后的小先生。
“陛下!在下恕難從命。”蓋聶毫不留情地打斷帝王的話,“縱然沒有荊軻之事,在下也是要走的。”
于萬千人中得以相逢,他們卻注定有始無終。
嬴政的左手掌在劍圣身下摩挲,順勢攀上細韌的腰肢。鋼鐵般的手臂牢牢將他禁錮在自己的懷里。盡管隔著衣料,蓋聶依舊感覺到身下帝王炙熱的欲望。
帝王的右手壞心眼地戳著蓋聶右側的肩胛,結痂的皮膚隱隱有血液外滲的傾向。嬴政的視線毫無掩飾地落在蓋聶若隱若現的雙/腿間,語氣隱含著威脅,“寡人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你該怎么回答我!你到底是要做寡人的先生,還是帝國的通緝犯!”
蓋聶泡在霧氣蒸騰池水中,一層薄汗爬上蓋聶的身體。嬴政逐漸施加在肩膀的力量,蓋聶勉強從牙關擠出幾個字。
“蓋聶、任憑陛下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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