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末不哭了之后,謝知離開始秋后算賬了,他拍姜末頭的親昵的小動作仍舊持續著,耐著性子說:“好了。末末現在可以給我道歉了吧?”
謝知離又用自己的臉蹭著姜末那顆被他咬得紅腫的乳粒,歡喜時又伸出濕軟的舌頭舔一下。姜末那里被他搞得又疼又癢。
姜末確實是再一次被謝知離嚇唬住了,剛剛有那么一瞬間,他感覺謝知離真是要吃了自己的架勢。姜末說話的時候只是單純地在表達自己不愿意跟謝知離在一起的真實想法,完全想不到謝知離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姜末哽咽兩聲之后,吸了吸鼻子,聲音輕顫,乖巧示弱,“對不起。”
到這一刻,謝知離仍舊死死壓在姜末身上,強迫著姜末直視他,他的聲音猶如一道不可違逆的命令,問:“還有呢?老公不喊了?”
“老……老公?!苯┪⑽⒋寡?,帶著些破碎感的聲音在兩人之間微微響起。
謝知離的強勢仍然不減分毫,他逼迫著姜末,“看著我的眼睛喊。”
姜末不得不抬眸,看著謝知離,小聲地喊:“老公。”
在這一刻,謝知離要抑制不住隨時可能破籠而出的變態的控制欲,終于得到些許的緩和。
謝知離寵溺地撫摸著姜末頭頂的頭發,收斂了怒火,和顏悅色道:“這次念在你是初犯,我就先不罰你了。下次再開這種玩笑,老公可不敢保證是會把你綁床上肏,還是吊起來肏。”
察覺到姜末心不在焉,謝知離聲音一冷,用力捏了捏他的下巴,“末末,我在跟你說話,你得回我話,聽到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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