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你睡了嗎?”小偵探的聲音很輕很慢,如果不細聽,或許會誤認為這只是女孩日常的囈語。
“薊學姐,我想,雖然無名女尸和拉蒙的死狀相似,但是卻不是同一人犯案?!笨死锼沟倌乳]上了雙眼,“無名女尸的出現是一種警告……有人想讓我們發現她的死亡,并且,女尸沒有檢驗出明顯致命傷,僅管可以等待法醫的進一步鑒定,但是我現在大膽猜測……或許是失血過多,或許是饑餓等更加殘忍的方式造成了她的死因?!?br>
“拉蒙的死太仁慈了。他的頸動脈被貫穿,不一會兒就失去了知覺……四肢是死后才被折斷的,這同樣是一種警告。這兩次警告和奧古斯特都脫不開干系,你說,犯人會就此收手嗎?”
薊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她的呼吸仍然平穩,沒有變化。
“也許是我多慮了……但這或許是某種復仇。和曾經的我一樣——充滿了憤怒與不甘的復仇。我能感知到案子的情緒……學姐,我有跟你說過我曾經刺傷過一個上庭人的事情嗎?”克里斯蒂娜縮了縮手,不知道該不該試圖抱一抱她。
你沒有講過。薊沒有睡著,只是睜著眼,盯著房門的方向。
……可是,我卻知道。這是加洛法諾說給她聽的,一個無助的孩子,滿臉淚水,不知道該向誰求助,只能在洶涌的人潮里面來回的逛打,她盯準了目標,那個面無表情的上庭人!沒有猶豫,奮不顧身,像個跳動的火一樣竄了出去——給敵人一點顏色瞧瞧。
“我當時好害怕……雖然看似很勇敢,但是其實很害怕,只有在害怕的時候,一個女孩才會想抓住眼前的一切機會,不顧一切地去做,像要把過去和未來都拋棄了一樣……我從來沒想過,如果我失敗了,或者上庭人沒有饒恕我又該怎么辦。我會死在那兒吧,那我父母的遺愿便永無可能實現了?!笨死锼沟倌鹊穆曇暨煅手?,還是將手縮了回去。她想,自己真是個莫名其妙的人,主動地吻了對方,現在卻又開哭哭啼啼地脆弱了起來。
小偵探沒有想到的是,薊知道她的一切,了解她的故事和她的心情——簡直是笨蛋一樣的人,什么都察覺不到。
薊轉過身來,動作沒有很慢,也沒有很快,只是一個普通的轉身,她張開了雙臂,彰顯著某種情感上的庇護,自然地摟住了克里斯蒂娜的腦袋。
克里斯的臉剛好貼在薊的肩頭,眼角的淚光點點濡濕了一塊人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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