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差役剛被灌了酒,一時看那人影竟出了神,等他反應過來時,露臺上便空了人,那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之下。
差役緊步追上,心里還盤算著如何對待這小美人,然而那背影七繞八繞,幾次險些讓他撞上墻,任由再憐香惜玉的心也被這捉弄氣毀了。他哪里看不出,這小美人就是故意甩掉他!
笑話,不過是個兔兒爺,裝什么清倌。
沈絕躲在梅枝下,指尖掐的泛白。這已經是如意坊最后的院子了,年三十城里設了封禁,街上都是巡街的差役,他人屬如意坊,一出去就會被發現扭送回老鴇手下。
被老鴇知道他偷偷溜出去,教養嬤嬤不會放過他。
雪雖然剛下不久,勝在大,不多時地面上便積起了薄薄一層,人行其上,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沈絕聽著那差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心下暗暗松了口氣,他剛打算拾掇拾掇衣擺站起來,乍一轉頭,眼前便出現一張放大的臉。
“在這呢,兔兒爺。”
……
他被一板子敲在腰上,脆弱的皮肉迅速脹的青紫。差役掐著他的脖子,任他在雪地上被拖行。濃重的酒氣撲在他皮膚上,腰間疼痛一時抽走了他所有力氣,沈絕被拖出如意坊,拖進院后的一條青磚巷道。
“我叫你躲老子,叫你耍老子……”差役先是往他身上抽了兩下,繼而急不可耐的扒他的外衫,“也不知道是什么寶貝貨,你爹爹還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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