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十三道:“原來是蕭兄,銀某失敬了。我的命不用你救,你大可離開。”蕭云帆笑道:“你錯了,這位姑娘
也說了蕭某人這人天生喜歡管閑事,既然我已經(jīng)決定好了的事,天王老子也沒法讓我更改。”
銀十三搖頭道:“你我素不相識,你又何必為我拼命呢?”蕭云帆道:“銀兄誤會了,我是在和這位姑娘打賭。你不過是賭注而已,你沒資格說話。”白若萱將面前的沙漏再次倒轉過來笑道:“蕭云帆,咱們還是老規(guī)矩,等流沙落完之時你還沒做出決定,那么銀十三就得死。”
蕭云帆皺了皺了眉頭,他雙手舉起酒壺放在鼻端聞了聞道:“這瓶呢?還是這瓶?”白若萱看著他,心道:“真是可惜,不管你怎么選,還是要栽在我的手上。”蕭云帆看了白若萱一眼忽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啊?”白若萱一怔。
蕭云帆笑嘻嘻道:“蕭某人要是待會兒不幸死了,那么連姑娘的芳名都不知道豈非很遺憾。”白若萱道:“我呢號稱‘白狐仙子’,你大可叫我小狐貍。”蕭云帆點頭道:“玉獅子,小狐貍,聽著像是一對。”
白若萱登時怒氣上沖,她袖子一拂,一只茶碗滴溜溜向蕭云帆飛去。蕭云帆張嘴,仰頭喝盡,而后頭一甩又將茶碗送回。笑道:“姑娘喝過的茶怎么透著一股香,若是姑娘能天天給我泡這樣的好茶喝那我蕭云帆就算每天死上一百遍也值了。”
白若萱嗔道:“無恥,下流,輕浮。”蕭云帆看著她帶著面紗道:“小狐貍啊,你能不能把面紗揭下來給我看看,若是你是個丑八怪,那剛才的茶蕭某非吐出來不可。”她身旁那個黃眉人欲上前動武,白若萱伸出一只手掌示意他退下,而后指著沙漏道:“閣下的時間不多了。”
蕭云帆將左手一只酒壺一松,啪地一聲酒壺刷在地上,酒液灑了一地。
白若萱柳眉輕揚道:“你……”蕭云帆道:“姑娘別急,蕭某是想了一個好辦法來過姑娘這關。我將一只酒壺摔碎,那么剩下的酒就只有蕭某人來喝。至于蕭某死還是銀兄死,這樣的結果我都不想看到,那么蕭某就只能賭上一賭。”
蕭云帆仰起脖子,將酒壺嘴一傾,一泓白線落入他口中。蕭云帆一口將酒壺內(nèi)酒喝了涓滴不剩,而后咂了咂嘴道:“好酒。”說完,他將酒壺向后一拋,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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