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帆呼地從大石后躍出,計千云吃了一驚,但轉瞬間他臉色又恢復如常。計千云笑道:“看來真是冤家路窄。”蕭云帆的目光也看著他道:“豈止冤家路窄,簡直是分外眼紅。”
計千云伸手撥去眼前的一片雪花道:“好,看來我計千云的氣運到頭了。”蕭云帆道:“說的不錯。閣下當日讓蕭某的受的苦,蕭某要讓你加倍奉還。”
計千云道:“閣下確定能殺了我?”蕭云帆看著他冷冷道:“殺得了殺不了總得試試。”計千云道:“慢著,你殺我之前我想問你一句,為何你喝了蚩尤血而會沒事?”蕭云帆道:“我幾時喝過閣下的蚩尤血?”
計千云奇道:“當夜閣下殺退我兩波手下不是要馮姑娘替你斟酒喝?難道你根本沒有喝?”蕭云帆經他這么一說,太陽穴不由得一陣陣抽疼。隱約中,他終于記起在李應祥大帳中的一些片段。自己用手掐住馮妙卿喉嚨,她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將諸事很快在腦海中串聯一遍,終于明白過來。計千
云見他神色古怪,一只手暗運真氣攏在袖中。蕭云帆道:“原來是你,你在當晚的酒中放了蚩尤血。而后故意讓手下送死,做局讓我鉆。本來你用漁網抓住我時,完可以置我于死地。你放了我就是要我回去刺殺李應祥?”
計千云道:“不錯。”說著他袖袍一動,一道勁風呼地蕭云帆拍來。蕭云帆對他早就有所戒備,待他掌力襲來,側身一閃,輕巧避開。計千云道:“不錯,我千算萬算還是不如天算。閣下似乎并未受蚩尤血控制,否則計某怎會落得如此狼狽下場。
不過你今日要殺我也非易事,待我取了你的人頭,或許教主他老人家會給我一線生機。”
兩人同時躍起,雙掌在空中一交,砰的一聲響,二人身形各自又向后飄去。蕭云帆本以為自己會內力不濟,深受重傷,然而在方才對掌時,他意外發覺到自己體內真氣洶涌,渾厚之極,并無半點羸弱之態。
他試著又將真氣由小臂運轉至后背,渾身似乎被一股暖流包裹,舒泰之極。蕭云帆又驚又喜,他并不知道是軒轅帝骨之功,只以為自己是意外的恢復了武功。
計千云仗著蚩尤血的威力,方才那一掌可謂凝聚畢生功力,他本欲震斷對方心脈,讓對方當場斃命。萬沒想到對方非但受傷,氣色反而更加精神,這一點讓他覺得不可思議。蚩尤血本就是魔性極重,蕭云帆到底是如何化解的,計千云百思不得其解。
二人翻翻滾滾又斗了百十招,均以精妙的招式相搏。計千云有生以來,從未遇到過像他這樣的對手,旁人的內力氣息,只會隨著比斗時間越來越弱,可蕭云帆的內力非但沒有衰竭之相,反而不斷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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