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玄女宮禍亂一事,我丐幫上下當團結一心,肅清芥莠,懲奸鋤惡,以振幫威。
郝老弟,你年紀輕輕便坐上了這宜賓堂主的位置,實屬不易。
幫主對你們這些后生晚輩更是寄予厚望,萬沒料到你小子居然是朝廷的人。
刺探我幫中機密在先,蠱惑幫中弟子在后,如此大罪,按照幫規當處以極刑。”
郝思明故作鎮定,看了程立信一眼道:“程長老,屬下所作所為,都在你的眼皮底下,他們冤枉我是朝廷鷹爪孫,你可得幫我說句公道話啊。”
程立信臉色難堪,沉默不語。但他心中卻如明鏡一樣,既然上峰讓張承運查到門上,已將其拿下。郝思明的種種罪名多半已被坐實。
此時自己若幫他說話,豈非與他同黨。更何況是當著齊長老的面,縱然平日里他與郝思明交情不錯,但這個節骨眼上絕不能犯糊涂。
齊長老摸著胡須,看著程立信淡淡道:“他再怎么說也算你嫡系部下,你不愿為他說情?”
程立信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慢慢道:“非是程某膽小,郝思明是朝廷密探,又是我的部下,我本就有失察之過,又怎能再錯上加錯?”
張承運與柳萬廷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微笑起來。
張承運道:“程長老深明大義,小弟佩服之至。”說著眼光一轉,盯著郝思明道,“齊老自受命以來,就在幫主面前立下重誓,三年之內肅清幫中流毒,以正本幫聲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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