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和殺人看似一字之差,而意義卻截然不同。救了這些人究竟是對是錯?蕭云帆心下一片茫然。
馮妙卿自幼跟隨爺爺,與馮家往來的人即便沒有見過,也是聽過的。可從未聽過陸家,不由得心生疑慮,便問道:“陸大俠,你說你與我馮家交情匪淺,可我為何從未見過你?”
蕭云帆心知肚明此時還不宜表明身份,隨口道:“是祖上與馮家淵源極深,到了我父親這一輩鮮少與江湖朋友往來。馮姑娘沒見過在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當下他又岔開話頭,道:“馮姑娘,這反書一案在下也有所耳聞,可是在下有一個疑慮還望姑娘賜教。”
馮妙卿嘆了口氣搖頭道:“這反書一案我也不是很明了。陸大俠大概還不知道,我們春秋樓早就分為兩支,一支是我爺爺這邊,另一支則是馮遇夏他們這邊。朝廷問罪,不問情由。我是馮家的人也自然牽連在內。”
蕭云帆點頭道:“嗯,如此說來,我也只好請教那位馮老先生了。姑娘與他們有些嫌隙,不如在車上等候,待我查明此事,再與姑娘敘話。”說著,又朝谷中走去。
待他回到原地之時,八十三口人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那鐵索橋長長的鎖鏈垂在對面的山崖上,顯然是有人將鎖鏈弄斷。蕭云帆吃了一驚,心道:“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為?”
正在他恍惚之際,背心忽地一麻。一個穿著黑斗篷帶著金面具的人輕飄飄地他面前。他身子雖不能行動,可口舌仍靈便。那面具上一對燦然生光的眼珠盯著他,一個低沉沙啞地聲音說道:“小子,老夫救你時跟你說過什么?”
蕭云帆心頭一喜,說道:“原來是前輩,前輩救命之恩,小子沒齒難忘。你老人家曾說讓我傷愈之后,打道回府,不再過問江湖之事。”
那人伸手摑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啐道:“你記性是不錯,可你沒有做到。”
蕭云帆左頰火辣辣地疼,面前這老者雖說氣勢凌人,但也無意中激起他心中的一股傲氣。他抗辯道:“前輩要我像縮頭烏龜一樣過一輩子。”
那老者冷笑道:“活烏龜總比死人強。”蕭云帆道:“與其茍延殘喘,倒不如堂堂正正的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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