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接口道:“紫龍臥雪。”他隨即又道:“你若能將那盆‘瑤臺玉鳳’抱到我面前,你問什么丁某答什么。”馮妙卿笑道:“一言為定。”丁卯點了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詭笑,這笑影雖然稍縱即逝,但卻有一個人看的真切。
馮妙卿前腳剛跨出屋來,蕭云帆后腳便跟了出來。馮妙卿家學淵博,對與蒔花之道也略知一二。當日她隨爺爺進谷,見這些花雖是名品,卻并不在意,因為馮家園林之內,什么奇花異種沒有,和馮家的那些花一比,這谷中的簡直平庸之極。奈何丁卯卻偏偏把這些花當作寶貝。馮妙卿舉起燈籠在那花圃前一照,便瞧見那本顏色如玉,花瓣似羽的‘瑤臺玉鳳’。
她俯下身子正要去搬,蕭云帆道:“且慢,慎防有詐。”馮妙卿白了他一眼,挽起衣袖露出雪白的手臂。她將燈籠塞給蕭云帆道:“喂!臭獅子,你不幫本小姐搬,就別多嘴。我自己來搬。”說著,
她弓下腰身雙手抓住盆邊,向上一提,花盆紋絲不動。之后她使盡全力,花盆仍是處在原地。她心道:“真是奇怪!莫不是被泥土膠結了?”說著她蹲下身去,雙手抱在花盆上,先向左扭動了一番。
只聽得軋軋聲響,蕭云帆回頭一瞧,見那房子緩緩向地下沉去。馮妙卿站起身來,臉色一變道:“這……這,我不是故意的。”蕭云帆拉起她的手,二人向那房頂躍去。院中巴山弟子吃了一驚,忙奔過來。蕭云帆大聲道:“各位好生看護院落,我們去去就回。”
眾人雖聽蕭云帆說的泰然自若,自己內心卻驚駭無比,眼見整座房子沉入到一個巨大的圓洞之內,卻無計可施。終于蕭云帆與馮妙卿的身影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喂,你的手在哪里放?”
啪地一聲響,蕭云帆臉頰一痛,醒轉過來。睜開眼見到馮妙卿滿臉通紅的看著自己,忙坐起身來捂著臉道:“喂,你干嘛又打我?”馮妙卿道:“誰,誰讓你的手那么不規矩。”蕭云帆奇道:“我的手怎么不規矩了?”馮妙卿道:“誰讓你的手摸人家……”說著看了看自己胸部。
蕭云帆即刻醒悟,忙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方才我拉著你的手站在屋頂上,后來只覺頭很疼就失去了知覺。”馮妙卿看他說的頗為誠懇,倒也信了幾分。這種事終究不好再說下去,馮妙卿便轉開話題道:“小獅子,咱們快去找爺爺他們。”
二人話音未落,不遠處傳來一個笑聲道:“小美人,這么快就把我忘了,怎地和這蕭云帆混在一起了?”蕭云帆挺身站在馮妙卿前面問道:“閣下是誰?”那人又嘿嘿一笑道:“方才見過面,你們就把我忘了?”蕭云帆道:“你是丁卯。”
這時,一大隊衛士分成兩列,手執兵刃左右排開,兩名宮裝少女推著一個輪椅車緩緩走出。蕭云帆看的分明,輪椅車上坐著的正是丁卯,他額頭上貼著膏藥,神情倨傲。蕭云帆道:“閣下真可謂詭計多端,連我蕭云帆都要怕你幾分了。”丁卯微笑道:“是么?我不但要你怕,我要你從此之后一想到我就怕的要死。”
蕭云帆伸手摸了摸下巴緩緩道:“抱歉,看到閣下這副尊容,我蕭云帆多瞧一眼就要少吃幾碗米飯。又怎會對你日思夜想?再說蕭某向來無龍陽之癖,我瞧你身旁的這兩個小姑娘倒是蠻標致的,我想想她們還差不多。”
丁卯冷笑道:“哦,既然你看上她們,那么你就用你身后的小美人和我交換如何?”蕭云帆還未說話,馮妙卿伸手扭住蕭云帆的耳朵大聲道:“你敢?你敢把本小姐買了,我先剝了你的皮。”蕭云帆吃痛道:“啊,啊,你快松手。是他說的,又不是我說的。”馮妙卿松了手,然后瞪了丁卯一眼,指著他道:“你這惡賊,誘本姑娘上當,想來實在可恥,早知道把你的那些花一把火燒了,省的麻煩。聰明的把我爺爺交出來,否則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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