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帆目光集注在玉修羅與五丐身上,不去理會背后那人。他們見玉修羅受了傷,均是心頭暗喜。五人一擁而上,鋼刀、鐵拐、懷杖、木棍、軟鞭一齊朝玉修羅身上招呼。
只聽得一串叮當聲響,五件兵器飛向半空,抱頭的抱頭、捂臉的捂臉、撫胸的撫胸、按肚的按肚、揉襠的揉襠,登時亂作一團。玉修羅背后的竹簍內傳出格格的笑聲。
柳萬廷心中驚駭無比,這五丐的本領在丐幫內也算佼佼者,然而連玉修羅一片衣角都未沾到,個個又掛彩倒地,委實丟人現眼。
他當下收斂心神,閉目調息,頭頂白氣氤氳,猶如香爐一般。玉修羅方才將胸前佛珠扯斷,激射而出,逼退五人。引內力灌注于佛珠之上,又計算每粒佛珠所打出的方位,看似彈指一揮間,但卻極為耗費心神。稍有紕漏,性命堪憂。此時,他傷勢加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索性將顫抖的手籠在袖內,不讓對方察覺。
不多時,柳萬廷長嘯一聲,站起身來,手執鋼刀沖著玉修羅冷笑道:“哼!看你猖狂到幾時?就算有神仙來,也救不了你。”玉修羅方才佛珠射人,已是強弩之末。此刻全身不能動彈,只能任人宰割。
眼看柳萬廷一步步逼近,冷不防背后有人大叫了一聲。只見蕭云帆身子騰空而起,張牙舞爪的撲將而出。柳萬廷未及回身防護,只覺一團黑影撲面而來,一股大力撞到在自己胸口。身子站立不定,哇地一口鮮血噴出。
蕭云帆在雪地里打個滾,站起身來,見柳萬廷兩眼翻白,倒在地上。不禁大叫一聲:“哎喲,不得了,殺人了,殺人了。”
玉修羅看在眼中,知道他這一撞非比尋常,定是有高人在場。忙道:“這位檀越不必驚慌,你只是把他撞暈了?!笔捲品牧伺男乜诘溃骸澳钦媸菍Σ黄鹆??!闭f著他看了看玉修羅,又道:“這位師父,我方才見坐在地上,一揮手就打倒了五人。這是什么戲法?當真厲害。”
玉修羅見蕭云帆出言真摯,當下微笑道:“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不過你背后的那位師父武功遠在小僧之上,我這點微末功夫又何足道哉。”
蕭云帆撓了撓頭道:“大師父說的是我身后那位謫仙么?”他回身去看,大石之后已無蹤影。地上直留著自己的酒葫蘆,他拿起酒葫蘆掛在腰間,又朝玉修羅走去。
玉修羅見蕭云帆眉宇之間正氣凜然,當下便道:“這位檀越可否幫小僧一個忙?”蕭云帆道:“大師父,但說無妨?!庇裥蘖_道:“小僧深受重傷,只怕無法保護這背簍中的孩子,相煩檀越幫我照看這孩子?!笔捲品珨[擺手道:“不成,不成,我媳婦要知道我從外面帶回一個孩子,準會疑心我對她不忠,非殺了我不可。這樣吧,大師,我看此間不是說話的地方,不如我們在從長計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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