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對方手掌豎起,拇指與中指輕輕一夾,江含月手中長劍再也無法推進一份。正在她回奪之際,衛無憂手指輕輕一扳。一柄精鋼長劍竟然被她生生扳斷,江含月見勢不妙,足尖一點,身子向后倒掠而出。她本以為自己應變極快,而桃花夫人卻動的更快,在她伸手扳斷長劍之際,袖風一卷,又將那斷劍當作飛鏢一般一一射出。
江含月一連躲開三只,但第四只的手法、方位、角度她實在無法躲開。嗖地一聲,那枚斷劍殘片自她面頰上劃過一道極細極長的口子。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衛無憂形如鬼魅,手指連環戳出,江含月毫無招架之力,登時雙膝一軟跪了下來。水含煙剛掏出解藥,后頸一痛,便暈了過去。
衛無憂捏起江含月的下頦,微笑道:“嘖嘖,小丫頭的確有些膽識,可惜有勇無謀。”說著向雪蘭依瞧去緩緩道:“你瞧瞧這些孩子,一個個如花似玉。卻要給你這一個老太婆陪葬,不知你這做長輩的心里是什么滋味?”
雪蘭依閉上眼睛低聲道:“衛無憂,你放了這些孩子。這是你我之間的恩怨,與旁人無關。”衛無憂身形一晃,重新回到椅子上。她淡淡地說道:“你說無關便無關了?當初我腹中孩兒也是無辜的,可你們給我活路了嗎?來人,除了雪蘭依,將這些人全部處死?!弊詈笠粋€死字在大廳內久久回蕩。跟著她揚起手掌向下一揮,示意眾人動手。那些假扮四部尊主的人與她們的弟子紛紛抽出長劍向前方聚攏。
就在此時,大殿房梁上傳來清脆的拍手聲,衛無憂臉色一沉說道:“是誰?”
“自然是我?!痹捯魟偮?,一道青影如仙鶴一般自半空落下,眾人眼前一花,水含煙與江含月已被放在一張椅子上。衛無憂冷冷地看著那青衣人的背影問道:“你究竟是誰?”青衣人雙手一攤,苦笑道:“連我也不認識,真是白活了一把年紀?!?br>
衛無憂身后一個人說道:“稟夫人,他就是蕭云帆。”衛無憂看著蕭云帆,心下大為驚訝:一是奇怪蕭云帆為何沒有中毒?二是奇怪他如何識破自己的謀劃?她定了定神道:“你,你居然沒死,還跑到這里來壞我的好事。這么說來丁卯……”蕭云帆打量了眼前這個臉上有疤的老太婆,笑嘻嘻道:“我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自然是丁卯死了。丁卯死了,你很心疼么?”
衛無憂一想苦心經營多年的產業被毀,心中對蕭云帆惱怒之情更盛。厲聲逼問道:“你把丁卯怎么樣了?”蕭云帆搔了搔頭難為情地道:“說來真是慚愧,他已經被我玩的灰飛煙滅拉。夫人你如果想找個整塊出來,那真對不起?!毙l無憂握緊拳頭喝道:“你……你未免欺人太甚!”
蕭云帆大聲道:“錯。要說欺人太甚的,還是夫人你。自己做了見不得的人的事反往我身上潑臟水,這種事情蕭某人最不能容忍。”衛無憂仰頭狂笑道:“你不忍還想怎地?要和我們作對么?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就憑你一個,要對付我們這么多人?!笔捲品Φ溃骸澳銈兊娜耸遣簧伲捎杏玫膮s沒有幾個。”
這時衛無憂身后走出一人,他將精巧的牛皮面具揭下,一張蒼白如紙的臉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人白了蕭云帆一眼,在衛無憂耳旁緩緩道:“夫人,當日我假扮徐壽能讓這小子栽跟頭,今日我一樣讓他栽?!毙l無憂道:“很好。那就你去會會他,將這小子的腦袋給我擰下來。”
蕭云帆伸手指著那人罵道:“原來是你這個龜蛋假扮徐壽,害的老子險些喪命。我以為你小子會找個狗洞鉆起來,沒曾想你倒自己爬出來。還從這老女人的裙下爬出來,嘖嘖嘖,我都替你臊的慌,你說這女人又老又丑,莫非真是王八瞅綠豆,瞅對眼了?!?br>
那人聞言登時怒氣上沖大聲呵斥道:“你……你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口舌招搖。膽敢對夫人出言不遜,我要你命?!闭f著,虎吼一聲,一拳直擊而來。蕭云帆拔地而起,雙足踩在對方的肩膀上說道:“小龜蛋,難不成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的要打人。可惜,你個兒太矮,打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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