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帆心下嘀咕:你這老虔婆,黃土都到脖子邊還這樣怕死?我蕭云帆難道不怕?可轉念一想:不能給她瞧扁了,不就是學習機關操縱之術。被她這么一激,他心中好強之心更盛,脫口而出:“我跟你學便是。”
莫夫人板著面孔沖水含煙嚷道:“小丫頭,你且走遠些,老身傳授秘法可不想讓你聽去。”水含煙小嘴一扁,心中自是不愿。可她的目光瞧到蕭云帆臉上時,蕭云帆對她微微點頭,她這才轉身走開。
蕭莫二人隨時施展輕功,飛身躍上大船甲板。莫夫人走進船頭斗室內,她抬起胳膊,伸手指著船頭一個半人高的木樁進行介紹,但見那木樁周身有四匝銅箍,銅箍左右各伸著一條指頭粗細的小龍。頂端乃是一個拳頭大小純金龍頭。
只聽她用沙啞的嗓音說:“這間斗室便是寶船的中樞,你面前這個木樁喚作天柱。上面那八條金龍代表著八個方向,你若想寶船朝何方行進,只消將那金龍向上一推,寶船自會朝這個方向行進。而頂端這龍頭可控制船的行進速度快慢……”
他二人,一個傾囊相授,一個虛心好學。不到半晌功夫,蕭云帆對這寶船的操控之術已了然于胸。水含煙靠著一根柱子坐下,不多時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待到蕭云帆與莫夫人從船上下來之時,她仍是未醒。
晚些時分,莫夫人叮囑了蕭云帆若干事之后,便安置兩間石室給二人居住。水含煙坐在石凳上,提起一只茶壺,斟了一杯茶水給蕭云帆。而后笑著問道:“這古怪夫人教的古怪法子你可學會了?”
蕭云帆淺啜了一茶水說道:“雖未十分精熟,但也略知一二。”水含煙以手托腮,眨著大眼睛問道:“蕭大哥,你若真的學會這寶船操縱之術,你肯不肯帶著煙兒坐著這艘船,游歷三山五岳呢?”
蕭云帆微笑道:“這個自然,可是那老夫人未必肯將寶船拱手相贈。”
水含煙又道:“那倒也是。反正只要有你這句話,我就很歡喜了。”說著,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而后看著蕭云帆道:“蕭大哥,你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見我?”
蕭云帆點了點頭道:“自然是記得的。我當時身上有傷,又酒毒發作,被你們玄女宮的人聯手圍攻。”
水含煙小嘴一努道:“哼!你這人第一次見我就把我擄走了,你當時安的什么心啊?”
蕭云帆笑嘻嘻道:“你那個師姊我可不敢擄走。”水含煙笑道:“那是當然。若是換作了我師姊,你可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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