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說道夫妻對拜之時,蕭云帆的心里還是咯噔了一下,連他自己也未必明白,自己的心為何會驟然縮痛起來。那莫夫人笑道:“好,好,好孩子。”
蕭云帆大聲道:“夫人,這新娘新郎馬上要入洞房了,要說他二人是不是也該敬我一杯酒。”
莫夫人淡淡道:“那是自然。”她拍了拍手掌,一個穿著青衣的偶人端著一只木盤,從后廳走出。莫夫人道:“兜兒,還不給你的媒人敬酒。”
那兜兒接過酒壺,倒了一杯酒給蕭云帆。這時,水含煙道:“我也給他敬一杯。”蕭云帆接過杯子都是一飲而盡。
莫夫人道:“好,好!你們小兩口可以走了。老身再敬蕭大俠一杯。”待到莫夫人走近之時,蕭云帆鼓起腮幫子,一口酒劍噴射而出,莫夫人又驚又怒,水寒煙趁她慌亂之際,點了兜兒的穴道。
蕭云帆哈哈大笑道:“老夫人,別以為蕭某人好欺,你這酒大概是毒酒吧。”莫夫人呆立原地,一雙充滿怨毒的眼睛瞪著蕭云帆。蕭云帆又道,“煙妹,煩你將機關打開。”水含煙將頭蓋掀起,丟在地上。而后走到石椅前,搬動石鈕。喀喀兩聲,束縛在蕭云帆手腳的鐵箍自行縮回石椅之中。
蕭云帆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好了,老虔婆,你已經中了我的酒氣封穴,沒有兩個時辰,你身上的穴道是解不開的。如今你和你寶貝兒子性命我手中,識相的說出璇璣鐵盒的圖譜所在,否則……”
莫夫人額頭青筋暴起,臉上的肌肉顫抖著,啐道:“你這卑鄙小人居然串通這小賤婦算計老身母子,你若敢碰我兒子一根汗毛,我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蕭云帆嘖嘖道:“大言不慚。就你這老虔婆還要做我水妹的公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有你這蠢豬兒子還要娶我水妹當老婆,當真是賴蛤蟆想吃天鵝肉。”說著,又沖莫夫人面前吐了口唾沫。
他走上前去,一把揪起兜兒衣領,做出一個可怕的神情對著兜兒的面孔,兜兒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口中叫道:“娘,娘救我!”說著見他褲管下已然濕了一片。
蕭云帆捏住鼻子,臉上盡是鄙夷之色,順手將兜兒按在自己方才坐過的的石椅上,跟著又把莫夫人也推在石椅上。沖水含煙道:“水妹,方才咱們給人家的機關也捆了老大功夫,也讓他們嘗嘗給自家機關是什么味道。”水含煙點頭微笑道:“好啊。”說著又向那石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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