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帆冷哼一聲,伸手將孩子向空中拋出。霍中原縱身而起,大袖一揮,將小童攬入懷內。小童早已嚇地臉色慘白,渾身發抖。霍中原摸了摸他的額頭,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溫言道:“孩子別怕,沒事了。”楚季兩家老人分開人群,圍了過來。霍中原解開小童的衣衫,查看了一下孩子胸口并無異樣,這才送了口氣。他冷冷地望著蕭云帆道:“當年,我四弟陳中河就是死在你師父的這門功夫之下,可憐我后輩子弟又喪命你手。身為本派掌門,老夫自要為他們討回公道。蕭云帆,咱們新仇舊恨今日就做個了斷!”
蕭云帆昂然道:“求之不得!”心中卻想:原來他四弟給師父打死的,難怪他百般刁難于我。如今看來,就算沒有金波雪鯉的公案,巴山上下也要致我于死地,報仇雪恨。今日一戰,在所難免。
他向馮遇春一眼,苦笑道:“馮世伯,我讓你失望了。”而后緩步走到宏遠方丈的面前,施了一禮,說道:“大師,蕭某今日百口莫辯,只盼得盡早與巴山眾位英雄一決雌雄。馮世伯是我請來的,他老人家有什么麻煩,自是我的過錯。待會兒我與巴山眾位英雄動起手來,難免會有宵小之徒為難他,還請大師替晚輩照看世伯周全。”
宏遠方丈單手豎在胸前,嘆息道:“蕭居士,老衲此來只為勸和此事。沒想你們兩家仇深似海,想來我也是勸不動的。即使如此,老衲只有一走了之。馮先生乃是武林名宿,老衲一向欽佩。既然居士有求于我,老衲便請馮居士隨我去雞鳴寺作客。”
蕭云帆抱拳感激道:“多謝大師!”馮遇春見他此刻神情,搖頭道:“混小子,你不要命了,人家那么多人,你一個怎么打的過來?”
蕭云帆苦笑道:“世伯不用擔心,既然宏遠大師邀你去作客,你且與大師一同前往。過上幾日,小侄了卻此間恩怨,自會與世伯相見。”說話之間,他縱身后躍,人已立在門外。
霍中原順手扯過一名弟子的長劍,閃身而出,楚、季、尹三人也緊隨其后。
四人之中,以霍中原武功最高,楚、季二人伯仲之間,尹中豪居末。巴山劍法以輕靈見長,四人拉開架勢,分站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將蕭云帆圍在當中。
霍中原長劍挺出,腕抖劍斜,白光一閃,向蕭云帆面門刺來。蕭云帆手中長劍橫揮而出,錚地一聲,將對方長劍格來。楚中流、季中鳴騰空躍起,兩柄長劍分刺蕭云帆左右雙肩。蕭云帆左肩下沉,右臂下垂,猛然間抬手向左刺出,倏地一聲,劍尖點向楚中流肋下期門穴。
楚中流不敢托大,只得回劍防守,跟著蕭云帆左足抬起,身子向左微傾,手中長劍自下而上劃了個半圓,一招“滄海明月”將季中鳴凌厲的攻勢巧妙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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