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上僅剩他二人,尹中豪道:“馮先生想必已經見過在下送來的東西的。”馮云庭點了點頭,凝眉問道:“這把劍是小侄蕭云帆的,怎地落到貴派手中?”
尹中豪遂將巴山的血案的來龍去脈與掌門被脅一事和盤托出。
馮云廷皺眉道:“如此說來,你們認定蕭云帆是兇手嘍?”
尹中豪道:“馮先生,此事十分蹊蹺,是不是蕭云帆所為,在下也不敢斷定。
蕭君指明要春秋樓出面轉圜,還請先生盡快動身,隨我去巴山走一趟。若此事拖久了,我擔心節外生枝。”
馮云庭沉吟良久,緩緩道:“家父訪友也不知何日能歸,馮某這邊,要處理族內相關事宜,也抽不開身。不如我修書一封,請足下轉交于他。憑在下的薄面,這混賬小子必不會為難霍掌門。先生,以為如何?”
尹中豪長嘆道:“即是如此,那就有勞先生,尹某也好友所交待。”馮云廷當下吩咐人取來紙筆,書寫信函。馮妙卿對此事本就好奇,她出廳后,又從偏門進了大廳,躲在屏風后,將二人言談聽了個仔細。
春秋樓早已分家,馮云庭那番話顯然是搪塞之詞,尹中豪一個外人自然不明其理。馮妙卿卻明白,他二叔要給她訂下一門親事。在過兩日神劍閣老閣主會來提親,不免要見客人,對于親事,她心中極力排斥。千方百計的想推脫,本來爺爺此去江西訪故友,她就打算跟著去。
馮老爺子對孫女玩了個心眼,說是次日出發帶她去。馮妙卿當晚歡歡喜喜就睡下,誰曾想老爺子半夜就出發了。為此這千金大小姐在家中摔碟子砸碗,鬧騰了幾日才得消停。
二人言談被她聽去,她料想這巴山上定一場大熱鬧可瞧。一雙烏溜溜的眼珠轉了兩轉,心下便有了主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