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言語尚在大廳中回蕩,楚季二人身穿素服走了進來。眾人目光都向他二人瞧去,心生疑惑。
那儒生道:“季大俠是何意?該把話跟大家伙說清楚才好。”
楚中流長嘆一聲道:“實不相瞞,我師兄被人挾持了!”
眾人心頭吃驚,紛紛問道:“是何人如此大膽,脅迫霍掌門?”,“到底是誰啊,我這就和他拼了!”
季中鳴見大廳內炸開鍋一樣,大聲道:“是蕭云帆。當日這狗賊被我師弟拿下。按照武林規矩,當血債血償。本要用他的命來祭奠我死去的孩兒。可掌門師兄心存仁厚,要各位武林同道前來作證,以免江湖上說我巴山派濫殺無辜。萬沒想到,此人十分狡詐,我掌門師兄著了他的道。
如今,落在此人手里,我與楚師哥思量再三,不得已只能將這事情的真相告知各位,一來免去諸位對我巴山派誤會,二來與諸位商議如何解救我師兄。”
黃一鳴摳著鼻子,哼道:“鬧來鬧去,老霍讓人家包餃子了。老黃我做的是綁票的買賣,這救人的事我可做不來,季大俠,宏遠大師德高望重,我們不妨聽聽他有何高見?”
宏遠和尚知道黃一鳴用心不善,臉露微笑道:“佛法有云:天地萬物,各有宿緣。諸惡莫作,諸善奉行。老衲與在座的各位也只是聞聽貴派一面之詞,至于蕭云帆如何說,卻不的而知。既然霍掌門在蕭云帆的手中,他必是有條件要談,咱們不妨會會他,再做商議。”
一清道姑拂塵一甩,單手施禮道:“大師宅心仁厚,愿以佛法化解這場恩怨。貧道佩服之至,季大俠那就有勞你帶路。”
季中鳴忙擺手道:“不可,大師菩薩心腸,豈知那蕭云帆陰險狡詐。他若知道我們同去,勢必對掌門不利。”
那藍袍儒生喚作孟顯,他展開扇子,露出一朵牡丹。看了季中鳴一眼,微微一笑道:“季大俠,霍掌門是我們的好朋友。他的安危我們怎可不顧?方才宏遠大師說的很明白,孰是孰非,我們見了那蕭云帆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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