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帆肚內笑浪連連,臉上卻平靜如常。尋思:準是富商的話起的作用,讓小夫婦二人也誤以為老子是江洋大盜。誰讓你們對老子無禮,我且捉弄他們一番。
隨即冷哼一聲道:“你們三個臭男人,老子沒興趣!這個嬌滴滴小娘子嘛,正好拿來解渴!”
誰料這婦人脾氣火爆,啐道:“小畜生,你……你敢動老娘一根頭發絲有你好受!”
蕭云帆壓低嗓子,獰笑道:“有何不敢?反正荒山野嶺也沒人知道。”
那男子復又哀求道:“求大俠放過內子吧!我們家孩兒可以沒有爹,但絕不能沒有娘!”那婦人望著丈夫道:“舟哥,就算我死。也不會讓這個畜生玷污的!”
蕭云帆自幼孤苦,在山中長大,師父雖然疼愛于他,可畢竟與天然親情還是有別,耳中聞得男子之語,憐憫之情油然而生。
心道:這夫婦二人大概有個孩兒,他們要這魚,多半和這孩子有關。不如把這魚給他們好了。至于這富商要魚卻不知何意,不妨聽他怎么說,若是他借魚取利,老子就打發他走人。
這富商見蕭云帆受了婦人言語上的折辱,并未作出不軌舉動,倒也有些意外。見他一雙虎目盯著自己,一顆心砰砰亂跳起來。
蕭云帆道:“你方才使得可是河南言家的分筋錯骨手?”
富商點頭說道:“大俠好眼力!家師正是言公。在下姓徐,單名一個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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