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庭責微笑著說:“不然呢?我想現在你應該明白,除了跟著我,你沒有其他路可走。”
他說的沒錯,方稚紅著眼圈松了手。
杜庭責帶她回北京。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很快就與秦芬協調好,把方稚的戶籍轉到北京的一個遠親這里,實質是在杜庭責的控制下。
這下方稚成了他名副其實的禁臠。
秦芬與李凱文飛去英國了,而方稚每天在學校和家之間往返,兩點一線。
不,這里不能叫做家。
這里只是一座鳥籠。一座將她這只鳥兒牢牢圈禁的鳥籠。
司機和傭人會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如果她有逃跑的念頭,杜庭責會第一時間知道。
方稚有過一個小小的嘗試。
她嘗試放學后跟同學去了一家書店,假裝買輔導資料,在店里裝作看書,實際在暗中觀察。結果是不到五分鐘,司機就帶著兩個保鏢找到了這家書店,態度溫和帶她回家。當天晚上,杜庭責就問起了這事,意有所指說:“高三了,別貪玩,放學了就直接回家。”
他的語氣平平淡淡,話里意思卻很明顯,即使她跑了,他也有能力很快把她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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