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當做一個禁臠,送給眼前的男人,又厭惡她。
甚至,連她要再婚,都不允許她去參加。
方稚渾身發冷,牙齒打架,心底空茫茫的。
杜庭責高高站著,把她的情緒盡收眼底。
溫熱的大手把她拖起來,困在自己懷里。
“小稚。”
“你明白了嗎?這個世界上只有我還會在乎你。”
他把她扣在懷里,撫著她的頭發。
男人長嘆一聲,憐憫地看著她,“如果你實在不愿意跟著我……”
方稚抬起頭,怔怔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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