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不是他?nV人思索了一瞬,站起來,“不好意思,也許是我弄錯了,打擾了。”
見她要走,聶修齊放下茶杯,攔住了她。男人溫熱的大掌輕握她手腕,指腹的繭劃過nV人細nEnG皮膚,有些刺痛。
“談老師,”聶修齊滿足地嘆息,在她手腕微微施力,把她扣在懷里。談貞靜一時不察,踉蹌了一下,被他牢牢握住腰肢。
那在跳芭蕾舞時柔曼擺動的細腰終于被他掐在手里,一絲富余也沒有,與他的手掌相合。nV人穿的印花長裙在他膝上散開,荼蘼綺麗。
聶修齊凝視懷里的人,“我確實在政府工作。你若有難處,不妨開口,我或許能幫你。”
他手指在她腰間軟r0U動了動,似乎要朝上觸及。
談貞靜掙扎起來,“放開我,我不是那種nV人。”她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溫和有禮的JiNg英男士,沒想到他會這么孟浪。
聶修齊笑了一下,捏住她下巴,“自己跑到我的地盤上,還矜持什么。”他危險的瞇起眼睛,在她耳邊低聲說:“你來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對嗎?”
的確是這樣。
探貞靜茫然無措,雙腿被他分開,手也被迫圈在他腦后,被b著只能將視線放在他臉上。這張俊朗的臉正著迷地盯著她。
她夢到過這場景,高大英俊的男人強迫她承歡,背德的罪惡感與快感交織,醒來后久久無法忘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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