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會離開他,離他遠遠的。
他不敢賭。
云澈懂一些岐黃之術,他摸到他的脖頸間的脈搏,感受著手指下的肌膚,和肌膚下微弱的脈動。
這讓他感覺到安心。
肖晟躺在床上氣息奄奄,剛剛雖然那只臭蛇幫忙壓制住了虛空秘境的反噬,但是半妖龍血也折騰的肖晟夠嗆。
他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朦朧,他知道母親和華伯伯帶他回了小世界,也似乎看到了母親哭了和華伯伯緊皺的眉頭,一會兒意識又跑遠了。
正在他想著要不要在腦海里做個二元一次方程式來維持清醒時,他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是他上次在集市給云澈買的皂角的味道,麻煩的尊者偶爾會用凡間的東西洗澡,明明一個清潔術法就好。
他自然不知道,云澈根本無所謂用什么,只是云澈看不見,如果用凡間方式洗澡,肖晟不放心,就會陪他,甚至幫他洗。
肖晟的思緒一下子又跑遠了,他趕緊拉回來,唇微微翕動似乎有什么想說,但是聲音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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