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熠覺得有些荒謬,難不成自己要留下來圍觀另一個男人解決生理需求嗎?少年感到生氣:“我沒有旁觀別人自慰的癖好!”
少年即使生氣,對于這種事也是感到難以啟齒,說完后身上因為氣憤和羞恥泛起了粉色。
“不敢…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私自玩弄自己身體。”沙啞的聲音里帶著委屈。
“別亂說,我不是你的主人。”
這句話加重了青年心里的不安感,他從沙發上起來,從背后抱住了少年,把頭埋入少年的頸肩:“別不要我,怎么用我都可以的。”
少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抱條件反射得想給身后的人一個肘擊,還沒行動就聽到了這么一番話,他把原本要進行肘擊的動作改為搭上青年抱住自己的手臂,略微使力掙開了懷抱,轉過身,看向落淚的人。
哪怕是此刻青年也是美的,碧色的雙眼因淚水而顯得朦朧,此時的青年仿佛又成為了剛見面時只能依附他人生存的玩物。
林朝熠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他擦拭著青年臉上的淚水:“沒有不要你,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
青年一邊哭一邊說著:“我……我不知道,我覺得朝熠回來后就變得觸碰不到了,我什么都幫不上,朝熠寧可自己自慰也不愿意要我……”
“住嘴!快住嘴!你怎么知道的?”原本擦拭淚水的手快速捂住了那張殷紅的嘴,少年的內心在尖叫,啊啊啊他在說什么?剛剛動靜很大嗎?被聽到了?
還帶著淚意的碧色眼睛眨了眨,透露著一股無辜:“聞到的,我的種族對這類事情比較敏銳,聞到是喜歡的人在自慰,被帶動著發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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