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熠本就沒睡多久,頭痛欲裂,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回:“好什么?被操的是我!”
話音一落,對面沉默了,死一般的寂靜。
臥槽,我剛剛說了什么?
林朝熠恨不得掐死上一秒的自己,硬著頭皮說:“騎乘,他很主動。”
對面明白了意思,驚訝:“二少第一次就玩這種姿勢?”隨后揶揄:“那二少的雞巴被那極品穴操地舒服嗎?”
說話內容令林朝熠不適,但對方家族和自己差不多,不能輕易翻臉。
林朝熠忍下厭惡開口:“一大早吵醒我就為了問這事?”
“這不好奇嘛。當然不止這種事,我家那老不死知道了我拿他的牌子做了什么,罵我不學好呢,我這還不是跟他學的。
“這不是你一大早吵醒我的理由。”
“別這么無情,那楊天把寵物牌寄送到葉家了,老不死對男的沒興趣,我就要了過來,我來問問我的小寵物把朋友伺候地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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