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老子不能動?!”被李澤源肆意奸淫的蔣沖企圖移動身子,然而卻完全無濟于事,令他感到匪夷所思。他的腦海中沒有一丁點戰(zhàn)士狀態(tài)時的記憶,想著自己畢生第一次被男人侵犯,感受到了強烈的屈辱感。
李澤源加強了抽插的力度,使到上半身穿著松枝綠色禮服的蔣沖也被沖力撞得激烈晃動著。痛苦不堪又屈辱難耐的蔣沖看著眼前的李澤源,心里充滿了怒意。外頭傳來了校慶的嘈雜聲,自己卻在籃球隊器材室被奸淫,操他媽的,怎么會這樣?!
“蔣沖,你挨操時疼不疼?”
“李澤源,你他媽的還好意思問?!”
“那你怕不怕疼?”
“老子不怕疼,只怕你這種同性戀!”
“蔣沖,真男人才不會怕疼,所以這男人也不怕挨操,是真男人就該挨操!你要永遠記得!知道嗎?”
“你說什么?呃……”處于催眠指令生效的狀態(tài),蔣沖的腦海開始吸收李澤源說的話。
“你要記得,是真男人就該挨操!”李澤源繼續(xù)說道。
“是男人……就該……挨操……”
“對!你說的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