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尸再度甩手襲來,黝黑的手臂上長滿了黑毛,鋼針似的立著,挨上一下怕是要少層皮。張虎不退不閃,離得近了才輕飄飄迎上一拳,長滿黑毛的手臂迅速癟下去,碎骨與死肉橫飛。
“啪——”鞭聲一響,手指粗細的黑鞭迅速變長,朝著枯尸頭顱襲去,只一下,那頭顱便如豆腐般被劃分為兩半,張虎氣定神閑的揮舞長鞭,一下接一下將枯尸切開,好似這不是妖魔,而是那熱鍋里融開的豬油。
“哈哈哈哈!”張虎笑的真切,手中的黑鞭如蛇般舞動,逼的那枯尸往后方退去。廟外的黑影早已不知去向,待枯尸只剩下半邊頭顱時,廟外已經停了雨聲。
“嗬——嗬——”枯尸齜牙咧嘴的蠕動著想要逃離,奈何它的身軀早已在鞭舞中碎成粉塵。張虎踱著步子跟上,“廟里躲雨的是不是都被你半夜吃了啊?”他自言自語著,已經猜想到了在廟中安心入睡卻死于睡夢中的路人。
方管家變了臉色,他只防了屋外,卻不知道更厲害的就在自己身后,如果不是張虎,恐怕自己一行人全都得進這枯尸石佛的肚子。
“提這些也沒意思了。”張虎收回飄散的思緒,一腳將那頭顱踢爆。他側頭,正對上惴惴不安緊盯著自己的方元凈,不知是害怕還是什么,他此刻臉色紅潤,杏眼微睜,眼底滿是張虎魁梧的背影,眼里的人影咧嘴笑著,“你和你父親還真是像啊。”“咚咚——”不是鐘聲,那是自己胸膛之中激烈鼓舞著的心動。
時至破曉,薄光自山巒邊線延伸開,將夜間寒氣驅散的同時更是將活躍的妖魔們逼入黑暗。
雖說張虎在昨晚已經將那枯尸抽的只剩粉塵,但那群家丁卻還是被嚇得不敢入睡。管家無法,只得安排兩人一班輪番守夜,自己則是給那兩個被抽掃而出的倒霉蛋敷藥。天明就要趕路,眾人心驚膽戰的度過后半夜,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將他們驚得起身。
“小兄弟,昨晚睡得怎么樣?”
方管家正在一旁熬粥,他們此行專門帶了廚具,只為了方元凈在路上也能吃好。昨晚為了答謝張虎,他更是要將自己的被褥給人墊,只是張虎鐵了心拒絕,這才作罷。
張虎揉眼伸腰,懶洋洋回上一句,目光在廟里掃了一圈,眾人早已收拾妥當,受傷的兩名家丁臉色好了不少,正坐在一旁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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